他认真在扮演,沈嘉芜自然也不能马虎,和他有来有回地报备接下来的行程。
吃过午餐,按照计划准备出门,她出门前照旧洗澡洗头,谢言临不在家,沈嘉芜裹了条浴巾,锁骨脖颈暴露在空气中。
热水蒸发,雾气氤氲弥漫。
沈嘉芜吹干头发才出浴室,拿了衣服换上,这时注意到腰上的痕迹,又联想到谢言临被蚊子叮,她也就没想太多。
她这个有一点不太一样,盯着思忖片刻,沈嘉芜终于意识到哪里不一样,她比起谢言临的,更像是掐得过于用力,而留下的红痕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给陈诗芸图画多了,思路跑偏,逐渐往不能播的方向去想,听见脚步声,沈嘉芜直了直腰,快速穿上衣服。
出门只见谢言临又要离开,想必是回来拿资料,没料到她会在家似的,欲言又止地站在玄关,视线交接,也没说出什么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
他鞋换好,手也放在门把手上,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沈嘉芜问完又后悔多问了一嘴。
“嗯。还以为你不在家,晚上我要出差,大概后天回来。”
“哦好。”
话到嘴边,想了想,谢言临还是说出口:“下次咬可以,不用等到半夜,早点休息。”
“?”
沈嘉芜:在和我说话吗?
沈嘉芜和陈诗芸约好下午看冰雕展,谢言临在与不在对她来说影响并不大,两人接触的时间也仅有晚餐时间,或者偶尔她起早一点还能碰见。
“谢言临还真挺忙的,刚回京城没几天,又听他说要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