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想还是决定拒绝,婉拒完,将她前天画的图传上微博,没一会儿评论区躁动起来。
随机回复几个评论快的,沈嘉芜又回到和陈诗芸的聊天框。
陈诗芸好奇打听:【你俩昨晚是睡的一张床吧?】
沈嘉芜:【没有,分床睡的……】
陈诗芸忍不住开玩笑:【这么认生啊,孤男寡女,没擦枪走火一下?】
【没有啦。】
聊着聊着提到谢言临脖子上的包,【这么冷的天都会有蚊子诶,我今早看谢言临脖子上还有个包,这次我都没被叮,他居然比我更招蚊体质。】
陈诗芸难得沉默了一阵,她纳闷:【这么冷的天真的有蚊子吗?难道…难道不是你情难自抑咬了一口??】
【?】
【污蔑!怎么可能,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的!】
【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?】
【当然是真的。】
平日陈诗芸也经常这样和沈嘉芜开玩笑,虽然沈嘉芜画风大胆,但现实里她性格相对要内敛得多。
说归说,陈诗芸笃定沈嘉芜不可能这么做,这太匪夷所思。
这两天雪渐渐停了,陈诗芸宅不住,约沈嘉芜滑冰。
沈嘉芜愿意出门多半是陈诗芸带动的,她想着下午四点前回家,问题不大,于是应下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