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播放舒缓的英文歌,听得沈嘉芜直打瞌睡。正出神,她眼睛即将闭上之前,恍惚听见谢言临喊她,她眨眼,侧头。
谢言临视线没有偏移,“之后我会在京城住下。”
“那…现在是去你家吗?”
“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住,也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沈嘉芜思索片刻,回家大概率也是要被爸妈盘问,怎么不和谢言临住一起还回家里。
最晚婚礼之后也要搬出来,迟早的事,待家里还免不了唠叨。
但在她给出答复前,谢言临转了个话题,“婚礼你不满意?”
“什…么?”沈嘉芜迟钝地问。
谢言临没有解释这么问的原因,继续说:“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,可以解决。”
说出来又显得小题大做,沈嘉芜不知道从何开口,不满意倒是没有,只是想想要面对众多面生的宾客,感到由衷的紧张,仅此而已。
搁在腿上的手机震动几次,话题中断,沈嘉芜注意力被吸引走。早上回陈诗芸消息时她还没醒,现在醒了格外活跃,继续讨论着昨晚的话题。
贴心地找了许多参考图,十八禁姿势应有尽有。沈嘉芜这时候真庆幸自己手机亮度一般调得低,除非凑到身边,是万万不可能看见她手机里的东西。
以往会细细研究,但在现在这个情形下沈嘉芜不敢看第二眼,慌乱背过手机,假装无事发生。
谢言临微微偏头,瞥见沈嘉芜偏过去的脑袋,和红透的耳廓,不经意挑了下眉。
手机如同定时炸弹,烫手山芋,沈嘉芜怎么放都觉得不妥,最后干脆收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