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刚知道谢言临近视,但很快思绪飘到其他地方。
他们是夫妻,睡在同一个房间,同一张床上,很正常,奶奶安排得很合理。
指腹泡得发白皱巴,沈嘉芜在浴室磨蹭许久,终于接受现实。好在出来之后,谢言临已经闭眼。
应该睡着了吧?
沈嘉芜站在床沿,观察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清醒的迹象,从包里拿出平板。
平日沈嘉芜要再过三个小时才会睡,现在才十一点,她丁点困意都没有,又心痒痒,满脑子都是那张画到一半的图。
不得不承认,谢言临的身体给沈嘉芜带来了无尽的灵感。在浴室时,她想了很多种构图。犹豫良久,还是决定画出来。
沈嘉芜盘腿坐在床前的地毯上,瓶颈期不攻自破,下笔如有神,线稿出现雏形只用了不到十分钟。
怕影响谢言临休息,沈嘉芜完成还未进行细化的线稿便关了床头灯。画出还算满意的画,她心情愉悦,给好朋友陈诗芸发了一份。
搁下平板,沈嘉芜捶了捶发麻的小腿,动作很轻地爬上床,只占据床上小片区域,两人中间至少能再睡下两个她。
不过沈嘉芜还没打算睡,将手机亮度调到最低。
同样喜欢在夜间活跃的陈诗芸几乎是秒回。
沈嘉芜:【我!沈嘉芜!会画熟男啦!怎么样怎么样!】
画上男人身着正装,负手跪在地上,衬衫纽扣解开一半,更像是被鼓囊的胸膛撑开,红色丝带缠绕身体,半露不露要比全裸性感得多。
脸画得比较潦草,沈嘉芜来不及细化,只寥寥几笔画上背头,几缕发丝垂落眼前,遮挡锋利的眉眼。
陈诗芸毫不吝啬她的夸赞:【天呢这也太帅了,太do了】
陈诗芸:【原来画出熟男的方式就是画大胸吗?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