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走戴了许久的伪善面具,将真实的面容展现。
“后来,我悄悄跑来看你,看你换下宽松鲜艳的衣服,穿上黑色的紧身内搭,在北国的拳馆一次又一次的倒下再起来,”他把人放开,替她拭去滚烫的眼泪,“捆束飞扬的高马尾,渐渐展露的笑颜,学着拥抱孤独,我就很想夸你。”
“嗯?”她带着哭腔,一旦触及委屈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也不管司机有没有在听,哭了再说。
“你说!”也不顾涕泪交零的丑样儿,都擦他身上去了。
他不说,她就勒着他的脖子,毫无形象地缠着她。
“怎么这么凶?”他轻轻笑,呼吸起伏间,静静观赏她脖颈处留下的痕迹,叹气,“我们小月亮,怎么这么棒。”
他那时候在自杀,而她已经好好生活。
怎么这么棒。
看她哭得涕泪横流的傻样,鹤柏开了瓶水慢慢喂给她。
边喂边说,“都是医生了,还不知道不能把水分哭干了?”
江许月推了他一下,反驳,“你又胡说,我又不是植物。”
鹤柏无奈地揉了揉他的眼角,那处嫣红不断,“那你这么哭,敢说不会把眼睛哭肿。”
江许月垂下眼,闷声,“那是两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