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委屈凭空而生,“哪知道你回来问都不问我一句,吃完饭半点都不想停留。”
“我还在想,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。”
江许月想翻旧账的心被他的话都压了下去,莫名奇妙想较劲,却觉得没这个必要了。
“那公司破产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告诉我,我就这么不值得共苦?”
鹤柏捧着她故作生气的小脸,看着她的小模样,没忍住笑了。
他怎么不知道,她跑来是谁的手笔。
不就是他这个渴求爱的神经病,越想越做,越爱越失去。
兜兜转转,向她索求。
“来找你的那晚就解决了,只不过财经的直播间是录播。”
鹤柏淡声,观察她的表情,看她不可思议的眼神,笑了。
他亲了亲她的嘴唇,察觉对方没有抗拒的举动,才敢进一步。
直到亲到咸甜的水珠,才惊觉某人连哭都能没有声音,哭都想着不打扰他。
“我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,转业是这样,赚钱是这样,放你走也是这样,”鹤柏叹了口气,勾住她的外套,把人搂进怀里,心口似被烈火缭绕,烧得他喘不过气,坦白,“直到失去你,我才明白,爱不是天平,也不计较得失。”
他说,“我爱你,所以总觉得亏欠你。”
日落的光斑透过行驶的车窗打在两人身上,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全数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