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墨看他情绪不太好,也没扭着他说。
…
机场这边,前往京北的飞机起飞。
飞机的尾翼在高空拖出一条冗长的尾巴,机舱的闹没能让她从江浙的高楼中收回。
江许月身处商务舱,是鹤柏的安排。
她本该想起刚才男人送机时。
坚韧的面容,抿唇的低笑,滚动的喉结。
和他靠上前来拢着她的衣领索吻,在得到蜻蜓点水的一下,怔愣之时轻挑眉毛。
想起他呼吸交错在眉眼里,眼里藏着想说的话,可到底只有一句。
他敛眉低语,犹如家里的小朋友要离家干大事,温柔嘱咐,“江小姐,如果跑累了,就回头看。”
江许月以为她长大了,早就不需要长辈般的嘱咐。
直到他还不满意,又接着道:“我在一天就等一天,等到我无法掌控的时候。”
这般温柔的情话,是她久违了。
而她却想到了那年只身前往宜北,回到那座只有春节才会相聚的城市。
自以为是的认为离了任何人,就能过得更好。
实则是看到食堂的大屏上被传和鹤柏是初恋的绪之,自然而然去招惹绪之的表妹。
那块平安扣也是故意让她看到,好在那女的也是个不省油的灯,在学校仗着家里的关系,胡作非为。
她也算是为民除害?
毕竟她知道鹤柏一定会来,就算这次失策,那他安排的人也会把她现在的困境和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