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本意是,回来了不应该抓得死死的,怎么还敢放出去。
“她是需要依靠我才能有自己的价值?”
鹤柏语气森冷,挺直的脊背犹如标枪,姿态清冷,手上的钢笔一合。
亓墨一哽,品出自己那话确实不对,挠了下眼皮下的皮肤,不好意思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觉得你真放她走了,万一和以前一样,不回来了怎么办?”
鹤柏反问,“你真的以为,她还走得掉?”
“今天我能站在这儿跟你好好说话,并不代表我妥协了,我只是在赌,赌她心里还有我一寸之地。”
亓墨本想问他赌错了怎么办,就听到他继续开口,“若天命难违,那我便相悖而行,这个人我要定了。”
当警察这么多年,救过那么多人,只要一个她而已,于天而言,是它赚了。
亓墨只好说是,说来说去又提起他要的培育鲜花已经运去北国。
提到花,鹤柏突然柔和下来,“知道了,谢了兄弟。”
“你能幸福就好。”亓墨扫到他边角的求婚计划,又移开。
陈九霖敲开门朝他示意,鹤柏秒懂,起身拍了拍亓墨的肩膀。
“我先去趟机场。”
“回聊。”
亓墨点头,注意到他在北国的那套二层洋房图片,已经开始拔草除花了。
房都给她住了,人也跟着她跑,非得藏着。
“恋爱脑啊。”亓墨说了一声,看到还在门口的陈九霖,想和他来个共鸣。
“怎么?怕你老板被老板娘抢走?放心了,你这是老功臣,谁敢开你。”
陈九霖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