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爱逗她,不许她多吃糖,说会烂牙齿。
到时候没人要。
等给人逗哭了,才神神秘秘从警服里拿出国外的巧克力哄她。
阳光透过香樟叶打到脸上,青年的笑颜意气风发,墨绿的警服下摆由她拉着。
记得她吃得满手都是巧克力酱,糊得像个小花猫,撅着屁股就要擦他衣服上。
他憋笑后退,由她闹。
--吧嗒。
江许月从昏迷中惊醒,那张松快的笑容从眼里散去。
她的视野由模糊到清晰,身上的疼痛感也在顷刻间袭来。
现在所处的地方,应该是青年口中的废弃钢厂,冷风持续刮着,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,被绑处勒得出了血,可见这人有多狠。
来不及多想,江许月试图从角落爬到窗台边,这里的窗户都破得不成样子,只能期望玻璃碎能割开绳子。
她刚要动,脚踝剧痛。
这才发现,右脚踝被人用刀划了很深的口子。
妈的。
江许月暗骂。
到了现在,江许月在心中已经划去几个人的名字。
如今想来,就只有01了。
江许月不再乱动,怕牵动脚上的伤口,想着01应该离这里不远,于是大喊,“01,要杀就堂堂正正的动手,当缩头乌龟是你家族的传统?”
话落,蔓延楼顶的台阶被人踩响,人影缓步下来。
相隔几层都能从四方看清,由此可见这钢厂不高,而他们在顶层的下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