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聊多久,江许月解决完馄饨,刚要付钱,摊主说有人付过了,还指了指路灯下的人。
江许月看过去,认出那人。
青年走了过来,神色惶恐不安,“我妹妹不见了。”
江许月静静看着他,没作任何反应。
“我承认,是我把我妹妹藏起来了,我只是想借助媒体的传播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困境,然后伸出援手,”青年抹了把泪,上嘴唇抖得厉害, “所以我就想模凶手的方法,先一步把我妹妹藏好,利用他的热度…”
江许月打断他的话,“不见了,是什么意思?”
青年整个人都在抖,“我把妹妹藏在废弃钢厂的小隔间,留了足够食物,警力放松的空当,我跑去看她,哪知道那里没有她的踪迹。”
江许月一针见血,“但你不找警察,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你能一眼点出重点,肯定不一样,而且你和陈警官还认识,我如果现在找警察,我怕…”
怕热度没有了。
怕背负骂名。
江许月松口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在青年点头的时候,她回小桌上拿手机时,暗自给陈康发了消息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里走,江许月突然意识一消。
耳边传来小狗的叫声。
这场昏迷让她断断续续的想起了小时候。
九岁那年的暑假,许卿到市里改卷子,隔壁奶奶做好饭交给她。
她就是那时候见到的鹤柏,彼时他刚入刑侦不久。
局长和她父亲交好,于是举荐他跟着她父亲处理案件。
警局廊角的长椅上经常有他的身影,每每她从办公室出来,他总是温吞的唤她小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