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停滞。
那人竟往玻璃门走了两步,江许月揣在包里的手攥紧夹层的小刀,没有半点低头的动作。
在无人的区门,江许月三步并两步,快步走回门前的同时,那人拉下限制人脸的口罩。
“来得真快。”
她按下开门按钮,玻璃门开启,男人后退。
-哗啦。
江许月出拳,回勾,抓下口罩的瞬间,男人吃痛闷哼,显然是没料到她会点功夫。
“你是来取我命的,”江许月边防守,边不动声色的打量他,他不应声,那她没必要客气,“既然如此,就今天。”
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,短发,圆脸上有一道自下巴到眼窝的刀疤。
估计是完全摸清江许月的招数,男人开始出手,拳拳朝面脸来。
江许月勾笑,不慌不忙的后退步,给他快要打到的错觉,实则小刀已经由左手递出去。
刀入腰身,他的拳头也落到她的肚子上,两人不由自主的拉开距离。
-江许月咳嗽。
“爽吗?”她直起身,腹部的痛感相比记忆里的濒死感好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毕竟这种用无辜生命来报复的人,她想不到除了见血,还有没有什么是能让他爽的。
话落,果然从他脸上看到恼怒。
“你父亲、警察、潜伏、毁了、我家。”男人磕绊吐出几个字。
这就是他主动犯罪,三次烧死一家三口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