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气息萦绕着,在将要跨年的前天,冲破束缚。
“我跟他说,当三也没所谓,他说我烂到骨子里。”薛倩总觉着自己眼眶蓄满了泪,就挂那儿,要掉不掉的,“他说就算不在一个户口本,兄妹一词就烙我们俩身上了,生生世世都磨灭不去。”
“非得是他?”江许月凑了过去,臀部抵住脚底,伸出手在她脸上摩挲,眼泪滚烫落到她的指尖,让沉寂的心也没法旁观。
要她袖手旁观当个局外人。
她怎么去做。
江许月不清楚两人的纠葛,所以她不做评价,不偏向,不护短。
“我过不去。”薛倩突然开口,唇齿溢出粗重的呜咽声,“对不起…”
“我真的没办法了,你说他不喜欢,为什么要在半山别墅的地下室放我的照片,为什么密码是我的生日…”
薛倩自认为自个儿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北人,即便养父母小资,也没让她停止追求梦想,爱在蓄意中撞了满怀,再到小学毕业后被找回薛家,跟着收养的哥哥,见世面,养修养,明事理,她在沉淀中错会少女时代的懵懂,对鹤柏生欢喜后来才知道,是错的,她把对兄长的喜欢当成了敬仰,撕破那层胶纸时才看清那段封存的过往。
至此,过往交叠当下,暗恋终究示人。
江许月终于抬眸,将人搂进自己怀里,抬起的手抚平她的情绪,声音很轻但很坚定,“你说什么对不起,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定性的过程,结果无非就两种,要么圆满,要么缺憾,总是道歉得道到什么时候去?”
“我还得谢谢我们倩倩,明明都这么难过了,还开车过来找我。”
“不…不用客气。”薛倩回了句。
江许月笑了一声。
等薛倩情绪稳定下来,江许月从衣柜拿了件毛衣穿上,回头,“我两就是正缘太强,所以情路坎坷了点。”
东西要规整的不多,她俩这一坐就到了晚上。
也不知道是房间隔音好,还是附近两层真就没人,除了半开的窗户能隐隐听到广场的喧闹声外,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