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她试图脱离掌控,他都能打破规则,制定规则。
可个初三的晚上,改变了两个人。
她为他改变理想,他为她放弃理想。
山上的风灌满宽大的毛衣,江许月苍白的手指无处安放,甚至于她套的毛衣是他的。
她穿的黑裤也是他的,就连袜子、外搭薄绒羽绒服都是他放在衣柜里,洗干净未穿过一次的。
唯独毛衣,残留他的气息。
他知道她是个特别坏的小孩吗?
应该是不知道的。
所以才会默许。
可惜他们都不会爱人。
墓园边的摊贩刚刨了两口饭,瞧见来人,忙起身招呼,“姑娘要点什么?自己选啊。”
江许月垂眸,眼前这花花绿绿的物件倒是把难住了。
但也就半分钟,她选好让老板装起来。
老板关切问:“姑娘,要这么多啊,是一个人扫几个墓吗?”
…
再往上走,他已经离开。
碑前只多出一个烧纸的铁盆,她这次没有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