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嫉妒得要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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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被三个人轮了。”
江许月完全不在意他说的话,本就想好的措辞在他的亲吻中没有停歇,她挺直脊背,又重复一遍,“我被三个人轮了,在国外。”
不在乎,哪个男人能不在乎。
鹤柏扫过她坚韧的眉眼,冷笑一下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许月捏了捏挂坠,刚要重复,话还没出口,被鹤柏压了下去。
他疯狂索吻,再次撕咬还未止血的嘴唇,近乎病态的厮磨。
亲到两人都没办法再继续。
她往后仰,头靠在树干,眼里带着笑意,却被他一把抓到跟前,“你别想试图改变我的决定。”
他的手在这个时候掐住她的脖子,凤眼微敛,无形中眼泪坠地。
“鹤爷爷跟我说,女孩子眼界得高,长见识树目标,走遍世界每个地方,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人,我去看过了,其实没说的那么好,可能他站的位置不一样,得到的就不同,而我,”江许月挣脱,并错开他想再次向前的动作,冷言冷语,字字戳心,“生来就和你们不是一条路的,这句话,我用了十五年才理解。”
“现在,我好好长大了,回归故土,完成未完成的事情,然后再回到该回去的地方。”
她看着他,残忍道:“至于你,我不要了。”
江许月犹然记得,小时候窝在母亲的怀里,歪歪扭扭在想成为的人那栏,写下两个字。
--警察
可为什么现在会是医生。
她别扭不肯承认,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