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假前一天,我们班的班长就是他的堂姐把我堵在巷口,手臂就是那时候被推到的。”
闻言,隔壁的年级主任发出质疑,“两周前的事为什么不早说,现在才说出来?”
鹤尔垂着眼,深吸一口气,“我不想惹事,最后几个月了,我想考大学。”
隔壁的年级主任继续发难,“既然不想惹事,为什么现在又说出来?”
带鹤尔这个班的是个年轻的女老师,她拉着鹤尔的手,不满的问,“这位主任,我想你的重点不应该是这个,而是你们学校的同学欺负女生的事吧?”
年级主任的气焰不小,“我只是合理的发出质疑,这件事不止是我们学校的错吧,刚刚这个女同学说你们班班长也动手了,不能只偏袒你们学校,而要我们负责。”
女老师气不过,眼见人没来,自己往班上去。
鹤尔学校的年级主任是个女的,他刚和两个少年交谈完,看着鹤尔也没问什么,只是开口,“马上就高考,能算就算了,都是同学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鹤尔没有笑,丝毫不让步,“老师,我需要道歉。”
年级主任看了眼鹤尔的校牌,还想劝,“鹤同学。”
鹤尔没遇到过这样的咄咄紧逼,她想,如果现在没有人,她一定拉着鹤柏大哭不止。
可现在,她必须说出自己的诉求,她才是受害者。
“他们打人了,我需要道歉。”
见她态度强硬,女主任只得把话放在明面上,“鹤同学,你转来不久,有所不知,他们俩和上面有点关系,咱们能不惹就不惹。”
“老师,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