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安置好,鹤柏去到最近的超市,买了点必需品。
等闲下来已经快到十点,鹤尔晕乎的喝了碗醒酒汤,又吃了碗清汤面,脸色才缓了过来。
也就是后天要上学,鹤柏也懒得和她争。
这个年龄段的小孩,比较叛逆。
反正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鹤尔只看到空旷的酒柜和面色铁青的男人。
“好样的。”他比了个拇指。
对于喝酒断片的少女只隐约记着要什么答案,瞧着这画面,先认怂,再发誓比较好。
“您教得好。”
“再睡会儿,”鹤柏强忍情绪,要不是怕吓着她,他真想给她嘴用胶布缠起来,省得说出的话这么气人,半晌,鹤柏用正眼看她,“今天和明天都回自己卧室温书,别到处乱跑,也别乱吃东西。”
不管如何,这个台阶已经放到她的身下,鹤尔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。
“遵命!”
转眼到了上学那天,鹤柏的精力似乎很旺盛。
他会提前两个小时起来,给她收拾书包,放走读证,热早餐。
窗外大雪纷飞,他站在阳台,静静望向楼梯口。
他想,不就是个身份,给了她就不会有别人。
她想要,他就给。
和初颌的事他处于愧疚,如今得知鹤尔的心意,又叫他不知所措。
他没试过和她存在不一样的关系,但他会学,即使她记不得了。
去学校的路上,鹤尔并没有跟他并排走,她走在前面,而他提着书包跟在身后。
人行道上多了很多摆摊的小贩,推着早餐车叫卖,活脱脱一个早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