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被截断,少女突然抬起头,吻上跳动的喉结。
“你。”他的喉咙动了一下,痒得厉害。
没有一句话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,他心里泛着苦,头一次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心捧到她的面前。
他的视线落到飞快弹开的少女脸上。
灯盏搁在沙发旁,暖黄的光束打在鹤柏的脸上。
他俯身,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上她的嘴唇,浅尝几秒,将人放开。
“想听什么?”
她勾笑,眼眶是红的,“还有不到四个月,考完你再告诉我。”
他点头,叹了口气,“好。”
告诉你,我是你的了。
告诉你,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我属于你。
少女跌跌撞撞的起身,他伸出手将人扶着,低头查看才发现她的面色几乎苍白,“尔尔?”
鹤尔的脸全然不似刚才坦然,皱皱巴巴的说了句,“疼。”
他皱了下眉,视线不经意的落到沙发上,了然。
鹤柏扯开难解的袖口,将袖子撸到最高,露出精细的手臂,也就几秒,鹤尔已经到了他的怀里,“这两天,忌着口,”他用额头碰了下她的脸,没有发烫的迹象,又开口,“乖一点,好不好?”
“至少别让我这么担心。”
鹤尔每每来这个,总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她又不听话,雪糕什么的都来,要不是这几年鹤柏能管着,她还能消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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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尔第一次来的时候,鹤柏也在场,那时候还没有陈妈,为了个生理知识,鹤柏搭了一辆车,陈泽那傻子才让人教她怎么处理,当时的方法也不止这一种,人急了些,瞧着她的眼泪,倒有一种豪掷千金,为博美人一笑的混账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