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话把她虔诚的跪拜都给揭开。
最后几天假期,鹤尔恶补薄弱的知识点,又刷了十几套卷子,才稍降罪恶感的盘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属实是多了个人,注意力集中不了多久,她披着毛毯,坐在单人小沙发,摆弄了会遥控板,没找到有趣的,提起的视线落在斜前方开视频会议的人身上。
男人褪去慵懒,手肘撑在扶手上,细长的手指按压太阳穴,看不到表情,却看尽他的疲惫。
她弯着身子,偷摸过去,视线所及是正襟危坐的一桌中年人,有男有女。
鹤尔甚至在那头看到了陈九霖,又转念一想,他理所当然应该在。
正想着,手腕被人攥紧,男人朝四周扫了眼,注意到默声节目,问她,“要出去?”
他摘掉眼镜,作势要结束会议,被鹤尔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嗯?”
鹤柏俯身看着她,没有一点还在开会的觉悟,当着所有人的面捏着她的手腕。
她摊起手掌,指了指桌面的咖啡,用极小的声音说话,“醒神。”
鹤柏终于直起身,拿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,旁若无人道:“那就谢谢我们尔尔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对于面前紧绷神经的众人来说,是好的。
毕竟他是真的听着汇报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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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随着寒流默默下坠,雪花在落地窗上结成冰碴,被薄薄的冰面遮覆住,远处的星火也变得不明朗起来。
桌上的咖啡已经见底,鹤柏看了眼时间,三两句结束了会议。
自己做饭的话时间有些晚,现在出去的话刚到来得及。
“尔尔,要不要出去吃?”
后方传来哼唧的声音,鹤柏疑惑转头,捕捉到单人沙发上拱起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