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,轻声又道:“我说,还睡吗?”
她一本正经:“要学习了。”
鹤柏没拆穿她,敢情高三生都这个点学习?
纯色的茶几上摆满了纸质项目书和标段计划,电脑还亮着。
说明他出去不久,也许是刚点燃烟不久,她就醒了。
鹤尔坐在餐桌旁,将一个个冒着热气的饺子吞咽下肚。
仿佛回到过去,只要她一说某某东西好吃,桌上就会连续一星期出现。
眼见着盘子见底,鹤柏才从沙发上起身。
“待会儿去书房学,我有个会要开。”
鹤尔刚想点头,又听到他说。
“学累了就换衣服,旁边有家电影院。”他垂眸,“我带你去。”
鹤尔往左看了看,嘟哝,“家里什么时候有书房了?”
她蹭地站起来,细致转了一圈,这才发现,这只是和之前的房子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新房。
“你你你我……”
“不是我的,是你的,两套房子的钥匙我放你书桌上了,”他眯眼,向前走了两步,“新年礼物。”
他只用两天的时间,准备好一切。
阳光划破天空,落到他脸上,把鸦羽般的长睫打在白皙的脸上。
他正色低语:“雍和宫就别去了,毕竟神佑数人,我只佑你。”
说不感动是假的,她努力看清他的脸,水雾遮挡那点子愧疚在此刻升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