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我的身体好像更喜欢你。
“我清楚的意识到,我得变得更好,回到自己的路上去,而不是跟在你身边,做个鹤家人。”
他放开手,试图和她讲道理,“这样不好吗?”
跟在我身边,做鹤家人。
鹤尔扶着吧台站在椅子上,也只是和他一样高,她浑身发颤,眼泪从眼角滑落,头发也乱了,“这样好吗?你告诉我,这算什么!!你喜欢爱屋及乌,你确实也做到了,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,好到不干警察,好到带着恩师的女儿抵抗整个鹤家,好到结婚了还要把人留在身边,可我算什么啊,我不是鹤尔,我是江许月。”
“而你是鹤柏,是鹤先生,是别人的丈夫,我呢?鹤柏死去师傅的女儿,想讨好你的,只会说声鹤姑娘,他们叫的是我吗?是你鹤先生的面子,横跨在我们面前的鸿沟已经到不可逆转的地步,我们注定走不到尽头,所以你说这样好不好。”
她垂眸,突然说:“我很久没看电影了。”
真的是这个意思吗?
她想说我们很久没有好好相处了。
鹤柏怕她摔着伸手想扶她被猛地甩开,他阴沉着脸,眉头不展。
这个月他停停走走,设计婚礼,冷眼旁观,不该做的该做的他都做了,可沾上她,失去分寸,不要命的过来找她。
她呢?
听她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,他就只听进去一个意思。
我要离开你。
还看电影,狗才去看电影。
他低了声,问:“你就这么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