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钱道谢非常利落的转身离开。
店员望着那抹黑色身影融入雪中,那身剪裁精致的大衣垂落在大腿边,在漫天飞雪尤为引人注目,估计是电视看多了,总觉得应该会有辆黑车在外面停着,结果人都走得没影了都没看到那辆车。
鹤尔住的这所房子是老爷子准备的,离学校虽然还有几站,但胜在身边环境安全。
鹤柏再开门进来,就看到这幅画面,穿了件浅绿睡衣的少女光着脚,蹲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他快步上前,朝吧台扔了条薄毯,单手把她抱过去,鹤尔只感觉一阵失重,视线清晰后,男人的俊颜出现在面前。
他好笑的问她,“自己说狠话表决心,还哭这么伤心?”
说完,又安慰似的提话:“没事儿,小叔不在意。”
他的两只手撑在她的双腿旁,睫毛的雪簌簌然的抖落,冰得她瑟缩了下。
她眼巴巴的仰望他,“到了天亮你就会离开。”
敢情是把他当幻想,小醉鬼。
他没回答她的问题,从大衣里拿了袋药品,垂眸摆弄了一会儿,“伸手。”
鹤尔的醉劲还没过去,昏呼呼的听他差遣。
冰冷的药水沾上皮肤,他察觉到她因为不适而挣扎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箍得更紧,像是要揉进骨血里。那炽热的视线逐渐放缓,安抚道:“别动,一下就好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鹤柏看到手臂上蔓延的红青状,深深吸了口气,耐心地给她上药,“怎么弄的?”
她回想了一下,回答:“同学看不惯,”又补充道:“反正皮厚,想打就打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