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尔缩在椅子上,脑袋微侧,“小叔,您还没睡?”
他说,“快了。”
鹤柏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视线下的少女勾起嘴角又倏然下垂,眼泪开始一颗颗往下掉。
“还有事吗?”他的声音像掺杂石子。
少女吞咽了下,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鹤柏偏头去看手机,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啪啪两声,在寂静的房间内异常响亮。
鹤柏猛地看过去,少女的右脸已经肿了起来,在月光的照射下,刺眼的红让他呼吸一紧。
“江许月,我看不起你。”她喃喃道。
鹤柏暴呵一声,“你干什么!”
鹤尔顺着声音,有些慢地抬眸,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微蹙眉心,眼里尽是冷捩。
他靠上前,失控着抓住她的手。
有痛感。
她甜甜的笑,“我能干什么?我不都离开了,我能干什么!还是小叔你认为我非你不可吗?”
显然,她沉浸在醉酒中,根本没去深想,面前的人是真的。
“我猜你下一句会说,小孩脾气,”鹤尔想挣脱,没如意,索性不动了,“小叔,我成年了,我也会有自己的生活,朋友,爱人,以至于孩子,我会有自己的家庭,但独独不会有你,你放心,我不会缠着你。”
她大口的呼吸,每每吐气都牵动着心口,痛不欲生,离开的那段时间,她会在晚上失眠,冒虚汗,难受得全身都在痛,可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好一些,后来想想,可能是待久了,身体习惯性的进行自我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