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了,白菜猪肉馅的,”陈妈的声音轻快了一些,又转头嘱咐,“小姐,你一个人走那么远,要小心些。”
“那边天气冷吗?“
“衣服有没有带够?”
“晚饭吃得好吗?”
鹤尔没等来公交车,干脆进了附近的超市,为接下来的十天假期备点吃的,“比江浙冷得多,衣服都有,晚饭在学校吃的,陈妈,你还没回家吧?”
“过了十二点我再回去,房子没人,得有人守着,来年才会好,也不知道鹤先生今晚会不会回来。”
鹤尔勾唇,提醒道,“他不会,陈妈你忘了今天是新婚夜。”
陈妈拍了拍脑袋,说:“对了,哎,人老了,忘性大。”
超市的广播声正在播报,陈妈看了眼时间,“小姐,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,住处离得远吗?”
鹤尔:“学校从明天起放十天假,我买点吃的回去。”
陈妈一听,来了兴致,“小姐,你把地址给我一个,我过来给你做饭吧,让我看看你,我就担心你过不好,一个女孩子去到那么远,过年和生日都一个人,要留在这里也多个照看不是,若要鹤先生知道了。”
她离开江浙,来到宜北,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她。
所以对陈妈的示好都认为是监视,再次回到他的身边,看他新婚燕尔吗?
抱歉,她没那么大度。
她的离开,不是为了警醒谁。
而是她想,她该。
鹤尔的声音多了释然,打断,“陈妈,我问过他们了,小叔办完婚礼就会出国,有个项目等着,婶婶也会跟着去,等他想起我,也许都有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