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颌盛满惊惧,她已经猜到鹤柏的内心。
“三哥…”
“你闭嘴!”鹤柏猛地松开手,悔悟在瞬间侵蚀骸骨,“你最好没跟她说过其他事。”
鹤柏后退两步,腿软得厉害,在陈九霖的搀扶下得已站稳。
李队过来的时候,鹤柏还在给人打电话,没人接。
他想走,也得等到这件事平息。
“没事吧?”李队端着热水放到他面前,想安抚他的情绪,又觉得没必要。
鹤柏摇头,领口大开,手颤得很,靠着另一只手的压制力,才不至于失态。
李队叹了口气,郑重道:“这次,谢了,我们也是没办法,初家企业盘根错节的,他儿子犯了事,包庇这么久,所以才想到你。”
“给你添麻烦了,如果小月亮那里有什么误会的,我这边可以当面和她说。”
鹤柏还是摇头,话不敢说,声线抖得厉害。
他还在克制,总不能等会在鹤尔面前哭。
她性子隐忍,会觉得是因为订婚未成所以他哭了。
鹤柏这一生,从未走过弯路,他厌弃鹤家的名声,随父不愿意留在鹤家。
所以去当兵卫国,他想尽忠只用了五年。
他想尽孝,也用了五年。
他想报答师傅的恩情,带着他唯一的女儿走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