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尔向前一步,对上他的视线:“您当然可以管我,但我不是鹤家的人,你的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,不管用。”
鹤柏将鲜血淋漓的左手从兜里拿出来,再狠狠攥紧垂在身侧。
“我供你吃供你喝,你跟我玩白眼狼这套?”
不等鹤尔再次开口,她的手腕被人握住,来人看了眼黑脸的男人,颤着嗓音,安抚她,“小姐,别说了。”
鹤柏又说,“陈妈,你放开她!让她说,我看她到底能说出哪些大逆不道的话来!”
“您想听吗?想听的话,我都可以说给你听,他们说您留我在身边,是为了消遣,他们还说您对我这么好,只不过是想看我没了你,是怎么苟延残喘,可我觉得,他们说得不对,”鹤尔走了几步,“您哪有这么好心,只不过随手一挥,却让人津津乐道,我还能真以为是长辈对小辈的爱护?”
鹤柏被她那漂亮的脸蛋吸引,压根没听进去,只是觉得应该把人哄好,再好吃好喝的供着。
见他根本没说出赶她走的话,鹤尔渐渐也意识到她的激将法根本不管用。
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刚才用舅舅手机打出的那个电话上,围墙外响起警笛声时。
鹤柏笑了一下,没有半点感情的看了眼时不时往后看的少女,似在教她,“尔尔,下次报警,退到门外再报,这样你方便跑,不然你认为他们进来是信你还是信我?”
果然,不消十秒,警笛声戛然而止,为首的只是进来看了眼,例行问了下情况,轮到鹤尔。
“是你报的警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为难的开口:“你是说他拐卖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