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”
他知道她的脾气,她既然有想法离开,那就证明这里没有她可以留恋的了。
她倒是有种,背着他联系初欱,商量着想离开他。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后院窜出几个黑衣保镖,三人还没来得及踏出,就被扼制住。
鹤尔已经出了大门,陈九霖刚想开口,就看到鹤柏已经跑下楼。
他跑得很快,三步作一步,高大的身影如风一般。
鹤尔还没来得及再跑,被逼了回去,因为停在外面的车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七八个保镖。
她喘了口气,转过身波澜不惊的看着鹤柏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鹤柏的面色不算好,甚至已经到了起怒边缘,不知为何,他没有多说,只是朝 她伸出手,“过来。”
只要她现在过来,他什么都不会追究,连她为什么离开也不问,只要她过来。
“您以什么身份让我过来,养父的弟弟?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?还是高高在上的鹤先生?”
鹤尔的身形稳住,她声音很空荡,讥讽险胜理智,“我若不过去,鹤先生会打死我么?”
最后,她总结道:“反正只要是您想的,总有人会帮您做。”
“鹤尔!”
鹤柏目光阴恻,像一条毒蛇,变暗的眸色佐证了他的失态。
“最近我对你是放纵些,但不代表我管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