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带,也不会跟他似的,聊着百亿的合同,手上却做着平常不已的事情,他甚至能不慌不忙的给她披好衣服,抱着她离开。
鹤尔再次听到这个酒吧的事情,是陈泽打电话给鹤柏抱怨他把酒吧关了。
他当时在看报纸,没做解释,听完就挂了。
她没问,他自然也没提。
年后,鹤柏手里的事堆了起来,他顾忌她的情绪,在家里待了很长的时间,院子被盛开的桃花点缀,鹤柏站在窗前,看着坐在房檐下小憩的少女,一连两小时,他都只是垂眸,等她有了要醒的迹象,才大步下楼。
他下去的时候,鹤尔已经醒了,正抱着杯子喝水。
这时的风还没暖和起来,微凉。
他将外套脱下,盖住裸露在外的脚,低声叫她,“尔尔。”
她眉眼都是倦意,见如此,他索性蹲下身。
鹤尔顺着他蹲下的动作,对上他的双眼,“要走了吗?”
他不答,就看着她。
檐外的草地被落下的雨滴打得潮湿起来,不一会儿,雨便下了起来,鹤尔朝外面看了眼,回头的时候听到鹤柏微不可闻地应了声。
她放下杯子,甜甜的笑,“注意安全。”
到底有多久没听到她叫小叔?
鹤柏也不记得了。
他的眼被风糊住,看不清那双含情眼。
铁门缓缓大开,鹤柏回了头,檐下已经没了鹤尔的影子。
他的不经意间也觉察到她的反常,本想着要不要带她一起去,想到她的学业,打消念头。
当晚鹤柏飞去南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