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:“?”
林叙白:“?”
亓墨:“?”
我们不是个东西?
礼貌吗?
电话是刚打的,他们根本没时间换正经点的地方,所以鹤尔进去的时候,还有服务员慌不择路地收拾残局,离得不远处的隔间大开着,一个男人坐在桌上,手里拿着小刀,声音沉稳低哑,“脱了。”
鹤尔听着声音看过去,视线所及被吓得愣在原地。
拿着外套过来的鹤柏一眼就明白了,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双眸,把人拉到身前,“别怕,我在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落到来不及关上的隔间门,跟在他身后的人瞬间冲了进去,把还在叫嚣的男人拖了出去。
好在从后来的时间,鹤柏的手都是遮住她的视线,没让她受到半点惊吓。
包房在三楼,一二楼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,暗下的灯光没给她看清轮廓的机会,只记得她视线清晰的那刻,几家的公子整整齐齐的坐在离她最远的沙发,瞧她看过来,几人陆陆续续的打起招呼。
倒是没再问其他,鹤尔举起手,朝他们挥了挥,“你们好。”
陈泽忍不住笑了下,又控诉般和鹤柏说话,“柏哥,妹妹这么乖,你忍心把人弄到这儿来?”
鹤柏挽起袖口,从桌面抽了张湿巾,垂眼把她的手擦净,又亲自端了糕点和红茶放到她的面前,最后才给了个眼神,“她心情不好。”
陈泽点了点头。
所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