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柏拿着手机,经过他的时候,提了一句:“陈泽,你别欺负她。”
这里的人都是人精,怎么会听不明白,他是想告诉他,回去给圈子的人都警醒一下,这个人看不得也动不得,即使有天她嫁给别人,那也是他的人,是他首肯了的。
不等陈泽开口应答,鹤柏已经快步离开。
陈泽望了眼端着酒杯过来的亓墨,两人相视一眼,靠在小阳台上默声不语。
没过多久,楼下传来窸窣的声音。
两人一同看了下去,原来是五年一次的幸运奖被鹤尔抽到,一群人起哄让她上去唱首歌,毕竟幸运奖是酒吧的老板设的,一奖五万块,图个乐子,少女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,酒意在消逝,面颊蓦然红了起来。
围观群众可能是看热闹不嫌大,往年得奖都是说两句话,对上乖点的,却是不一样了。
陈泽放下酒杯,刚想说句话解围,被身边人拉了拉,就看到走出接电话的男人,抱着和衣服不匹配的鹅黄外套,边和电话那头交谈,边朝她的方向移动,他的腿很长,没要多少时间就走到已经登台的少女面前,少女的眼眶是被激起的红。
他大拇指捂住通话口,嗓音低沉,朝她伸出手,指骨微颤,“来。”
鹤尔听话朝他走了几步,男人眼里的愉悦倾泻,倾身任她搂住脖颈。
几乎没用多少力,把人罩在外套下,抱她下台。
很多人都认识他,见他的动作,都噤下声。
离得近点的经理脸色惨白,他听到鹤柏在聊着合约,手却在缓缓的拍着少女的背。
来这里的公子哥,真就没有这般纯情的,还真能把女伴带这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