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摸半个月的来回,只因为怕他见到她哭。
暖黄的灯光下,她红着眼眶,跟他说了一句话,“太危险了,我不放心。”
是她的醉话。
可真的入了心。
他脱下警服的消息传出时,陈泽专门打电话来打趣他,“干不好,就回去继承家产。”
可谁都不知道,他脱去警服,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,他第一次违抗命令也是因为她,他之所以反常的跟上那个人,只因为她的家是那个人放火烧的。
也是因为那句话,成就了他。
所以他才会说,他有的都是她给的。
他不相信宿命,可过程有她,倒是信了大半。
他做警察,是因为母亲总在他耳边念,人民子弟兵,她的孩子,要为国敬忠。
直到父母去世,他考上长京警校的刑侦,都没人问过他一句。
鹤家人只庆幸少了个争家产的,而爷爷只道他没野心。
他16岁上大学,19岁破格进入刑侦,22岁当上中队长。
队里的领导试图挽留,也没能改变他的想法,25岁往后的人生繁花锦簇,晋升就在跟前。
他什么都不要。
父母生养他,他用十年在警校和跨入刑侦来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