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鹤尔才知道,这间房是能指纹解锁的。
酒店的医护人员来换过两次药,她一个人去一层吃了几次晚餐,闲来无事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桌子上做卷子,做到最后单元卷的作文题目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--理想。
末尾有段示例材料,都是惯性地考上好大学。
所有人好像从出生起就有感兴趣的事情,可鹤尔没有。
她无忧无虑了几年,后来父母没了。
家里亲戚少,仅有的根本没能力再多负担一个,所以她该去孤儿院,但因为鹤柏的出现,她没了孤儿这个头衔,警局的叔叔阿姨有时会来看她,但多数还是鹤柏陪着她。
那她的理想该是什么?
上个月薛倩也问过她这个问题,以后要去做什么,只不过又了然于胸地拍着她的肩膀。
“反正你小叔会为你铺路的。”
如果真要这么说,那确实是。
他教她坚强,教她为人处世,教她摔倒了还能继续迎难直上。
回去的时候,是司机来接的,那时她的脖子已经不需要缠成粽子,不细看根本不知道她脖子受过伤。
可陈妈还是看到了,哭哭啼啼地拉着她要带着她去医院问问,能不能祛疤。
其实口子不长,鹤尔知道。
她心疼。
一连小半月,鹤柏都没再回来,她发出去的消息偶尔会收到回信,就算她再傻,也明白是因为那晚她不小心撞见他做那种事。
她又不会到处说的。
最后,鹤尔得出一个结论:男女有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