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细长的指节寸寸探进他的口袋,略带凉意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腿部。
鹤柏下意识拒绝,可躲开的手触到她肌肤。
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热起来,恍然之间,男人控制不住的俯身靠了上去,湿漉漉的唇瓣交织着,她细微的喘息声刺激着鹤柏的理智,他拿过走廊的西服,扔到台面上,转头将人抱起放到上面,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到少女的唇角。
直到她忍受不了没有氧气而拍打他的肩膀,他才停下。
他发出声音,才发现已经哑了,恶劣得没眼看,“尔尔的肺活量还得再练练。”
窗户受雨幕的影响,只能隐约看到闪烁的车灯和灯火通明的大楼。
“还受得住么?”男人的双手撑在两侧,仰起头,吻一下又离开,随后接着进去。
反复几次。
“说话!”汗水随着仰起的脖颈流下,最后汇集成汗珠,掉在地上。
少女发出声音,下一秒被堵住嘴,只能发出呜咽的低声。
飞机从空中滑过,发出响声,鹤柏猛地醒来。
他坐起身,脑里残留着梦中的画面,身下的动静让他醒转。
雾状的眼眸渐渐清醒。
时钟一分一秒的走着,鹤柏抬头看了眼,才凌晨。
他挠了挠头发,放轻动作,去了客厅开了瓶酒,靠在单人沙发边,一口一口的喝着。
大块的落地窗外能看到贯通的十字长桥,雨已经停了,房间很安静,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桌上还放着她吃剩的蛋糕,他起身,鬼使神差的用手沾了一点,送入口中。
很甜很腻。
一大早鹤柏就离开了,鹤尔醒的时候,看着空旷的套房和吃空的蛋糕,有些失神。
特别是在这儿的一周,鹤柏打来电话,只道公司很忙,让她放心住,这间房是留着她的,随时都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