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的鹤柏看到她的伤口,明令禁止不让她进厨房,连微波炉都挪到橱柜上。
整个初二都在鹤柏的忙碌和鹤尔平淡的学习生活结束。
就在鹤尔以为生活就这么走下去的时候。
初三上学期第一个节假日,她守在电视前,一般晚间新闻过后,鹤柏就会回来,可这一次的新闻却不一样,外采的记者正在报导一次抓捕行动,受采访的是片区干警,鹤尔听不见他说了什么,她只看到记者身后的车架上躺着的男人。
男人的警服被血染红,额前的碎发顺到苍白的脸部一端。
他眉心似乎拢着,长腿靠在担架上,有股玻璃品易碎。
是鹤柏。
鹤尔靠那秒模糊的侧脸认出来,第一反应就是,她要去医院,去见他。
她关了电视,跑上二楼拿了外套和零钱,急急忙忙的跑下楼要去赶去往医院的公交。
正值吃饭的时间,车上没多少人,鹤尔背着小包,找了空位坐下。
窗户被前面的人滑到一半,有风吹进来,她紧紧攥着衣角,强迫自己不要多想。
他会没事的,一定会。
她时刻盯着显示屏上的站点,等到了目的地,她没等车门完全打开,猛地冲了下去。
身后有人声在吼些什么,可她什么都顾不得。
医院大概是不论什么时候人都多的地方,形形色色的人流涌入各个诊室。
鹤尔到护士台提了鹤柏的名字,帮她查资料的护士见她一个人,关切的问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家里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