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人诚挚的祝福抓住了在除夕夜的路口挣扎不前的小孩。
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告诉她。
往后,遍途生花。
都有我的陪伴。
多年后,鹤尔才知道,那时候,他不光是担心她,还透过她想到了自己。
他也曾在这个年纪惊惶痛哭,而她有他在身边,但他的身后空无一人。
无措的爱人此举也是在拯救自己。
这个除夕在她靠着他的肩膀熟睡中到来。
去年的这天,她匍在他怀里痛哭,没想到今年的除夕依然如此。
这晚的事情,春节当天一直到收假回警局他都没有提及。
他娴熟地做好她想吃的菜,包好红包在她枕头下。
初二上学期鹤柏走了关系,将她又转回之前的学校,顺手办了走读。
学校离公寓仅两条街,往往都是她到家一个小时左右,鹤柏才下班回来。
他一般会在周六买好一周的菜,周日中午烧几个大菜,晚上的时候把青菜择好。
工作日一大早把菜炒好,她中午回来或者晚上到家的时候,用微波炉叮两分钟就可以吃了。
如果遇到有案子或者节假日有行动不回家的几天半个月,他都提前和楼下阿姨说好,她早中晚都到下面吃饭,他行动结束再清账。
事实上,鹤尔在周末时,有学着怎么炒菜,只是因为刀太大了,切到了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