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刚刚接到校方电话,调转态度,想护着鹤尔打圆场,却被鹤柏制止。
男人面无表情,把人拉到身边,看似在和老师说话,实则一直紧盯着她,恨铁不成钢。
“她喜欢不说话,那就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买单。”
气氛在瞬间凝滞。
他轻叩窗桕,声音压低,“我最后说一遍,道歉。”
事情发生的时候,鹤柏就将她从先前所在的初中转到这边来,就是怕有同学戳她的伤痛。
现在看来,还是回原来的学校比较好。
这里的人对她不友好。
他怪她不为自己解释,却独独不怪她打人这件事。
打了又如何?
没打死就不算打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站在原地,头垂下。
鹤柏神色紧绷,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抬了抬手,让来接鹤尔放学的司机进来把她带走。
回到宅里的鹤尔把坐在沙发上的鹤黎和谢芳都惊了一跳,小女孩低着脑袋,眼睛却红得吓人,看起来委屈至极,于是乎,一个手忙脚乱的让人去拿冰袋,另一个忙着给她擦眼泪,新来的佣人好心递上果茶,劝慰着,“小姐,喝点甜的,心情会好一点。”
谢芳也点头,满心满眼都是她,“不哭啊,宝贝,出了什么事?有人欺负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