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套了大衣,白色毛衣内衬,黑裤勾勒腿部流利的线条,薄底定制皮鞋,银色指环挂在胸前,他侧身,冷而散漫的姿态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触。
“三十年前?那初小姐告诉我,现在是哪年哪月?”鹤柏望向庞大的车流,声音极速下沉,“你觉得她被打了?我会做些什么?
初欱被男人待理不理的态度激得有些急了,倒是顾不上如今的场合,只得尽量克制自己,“可是,是她后转来的,也是她先动的手。”
“所以呢?”鹤柏转头,落落穆穆地注视着她,一语定调,“你哪来的自信,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委屈她,让你开心?”
初欱拉着他衣袖的手一颤,松掉,“你现在只是个警察。”
“你想说我动不了你?我是个警察,所以你现在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。”
他将烟蒂抛进垃圾桶,冬季的长廊被寒气笼罩,即使室外封闭的空间开了空调,也冷,鹤柏倚靠在栏杆旁,动作有些漫不经心,“但你怎么知道,这个警察我非当不可?”
初欱知道,这所中学是鹤家投了资的,世家之首鹤家,三大旁支一正系。
而他就是当今家主最爱的孙子,不过是叛出来做了警察,说到底。
他说一句话,比其他人说一百句更容易。
他之所以没在校方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,也没想过给谁施压。
可现在他要做,就得做个干净。
第8章 经年 回忆篇:绿茶or白切黑,不好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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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不知道两人的对话,鹤柏再过来的时候,鹤尔也没有开口吐露这件事的经过。
他的耐心差不多耗尽,垂眸盯着她,“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