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尔?”鹤柏蹲下,用手指轻抚她的脸,“怎么了?”
身前的人黑发剑眉,面容没被岁月修饰,桀骜和矜贵的气质一并落到他的身上,充斥着勃发的冷冽。
让她不自觉的妥协。
君子张扬而不落俗,傲气而不惹眼,是典型融入每个行业都能站上高处的角色。
鹤尔回忆起在车里醒来的时候,他从二楼跳下的身影刚好落到她的视线里。
男人摘了碍眼的手表,攀在外侧,腾空的左手和不远处的值班人员打手势契合后,一跃而下。
她被惊得愣在车内,直到“啪嗒”一声,她回神低头捡起掉落在脚边的警员证,照片里的青年抿唇冷脸,即使是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上,五官的正气却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想到在学校受到的欺负,又看了看他疲惫的眼睛,更是联想到他刚才跨下楼梯朝她奔来。
点头,“我愿意去。”
鹤柏说的地方是鹤黎的偏宅,在鹤家老宅的东面,外面的车只能在外围停下,进不去里面。
好在接到鹤柏的电话,鹤黎带着谢芳早几分钟等在大门口。
“柏哥儿。”鹤黎挽着妻子,朝下车的人招手。
鹤柏走在前面,门口站岗的安保见他习惯性的敬礼。
他先是朝鹤黎点了点头,看向谢芳的时候,垂了眼,“二嫂。”
谢芳受宠若惊的忙应答,刚见男人走过来,还有点认不出。
鹤柏在他们这一辈是最小的那个,自从他的兄长出了国,除了每年父母的忌日回来上香以外,他几乎不会回来,现如今,英姿飒爽的男人礼貌性地冲她颔首,着实给她惊艳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