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待会儿得回警局,尔尔就交给二嫂了。”
谢芳点头,笑着看向鹤尔,“你就是尔尔吧,你好。”
鹤尔攥着衣角,轻轻抬眼,礼貌且从容,“您好。”
寒流在没有遮挡的情况下,涌了过来。
鹤柏拍了拍鹤尔的肩膀,等她转头,俯身,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鹤尔惯性应下,没有去看他的眼睛,察觉凝视感消失,她听到了一道叹息。
“先进去吧,天冷。”
他一发话,跟在谢芳身后的佣人立马接下他手里的行李箱和书包,拉着鹤尔就要进去。
鹤黎要去公司,谢芳约了姐妹购物,所以三人准备一块出郊区。
鹤柏按压着鼻梁,等司机开车的空当,他突然转身叫停了快要进门的佣人。
佣人放开女孩的手,跑上前恭敬地听他吩咐。
“忘了说,她不吃香菜,对西瓜过敏。”
“周一早上记得安排车送她到校门口,周五晚上九点十五分放学,让司机早点去,别让她等。”
佣人听着直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“行了,快把鹤尔带进去,别着凉了,”鹤黎伸出手将他拉到身旁,笑着开口,“家里全是人,照顾个小孩还照顾不明白?”
鹤柏也觉得自己过于担心了,淡淡应了一声。
他没时间护佑她的情绪,他能做的只是把人送到宅里,至少能有人24小时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