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柏松了口气,把人从地上拉起来,侧身从一旁的衣挂拿了件外套,递到她面前,很认真的告诉她,“可以。”
回局里的路上,鹤尔头靠窗户,望着不停掠过繁华而亮眼的高楼。
座位中段的出风口吹出暖气,两侧紧闭的车窗开始起雾。
平视前方的男人坐姿笔直,夜间路况没有白天拥挤,他神经难得没有紧绷。
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到了目的地。
他本想把车停在停车场里,侧头才发现后座的小人已经靠着车门睡着了。
警局的显示屏亮着时间,星期六,凌晨三点二十。
鹤柏按下车窗,探头看了眼具体位置,直接将车靠在警局门口。
楼上的同事见到他的车,跑下楼,“鹤队。”
王询刚想上前,男人就从座位上下来,朝他比了个小声的手势。
他点头,看过去,这才发现车后座还有人。
鹤柏褪了件外套,垫在小人的脑袋下面,又轻轻关了车门,跟着王询往里走。
鉴定科在二楼靠近走廊,从外侧的窗户刚好就能看到楼下车里的情况,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把车停在那里。
鹤柏和王询从侧边上楼,他路过办公区拿了件夹克套上,他们这栋刑检值班室在北下的位置,整栋楼算上他也就三四个人,鉴定科亮着光,鹤柏敲门入内,王询去了监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