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声,谁也不知道他忍得多难受,“阿许喜欢玩这个调?”
“阿许?”
江许月取下手腕上的发圈,将散开的头发捆作一团,瘦削的侧脸仰着,眼里清凌凌的。
鹤柏只觉得嗓子哑了,他望着面前的人,因太热而滑落肩膀的衣服,未遮挡的部位全是吻痕,红的紫的,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江许月带着笑意看着他,下一秒,刺激鹤柏的话脱空而出。
“阿柏。”
此话一出,倒让鹤柏名为理智的线,瞬间断裂。
“都随你。”他的嗓音已经哑了,揉碎了些理智进去,听起来低沉极了。
蜷缩在床尾的被子被鹤柏拿在手里,男人跪在一侧,随手将人捞到被子里,抱着往另一个房间走,江许月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声音有些颤,“去哪儿?”
他吻了吻她的唇,声音温柔道,“那边脏了,不好做。”
很快,江许月为唤的那声阿柏付出代价,她被鹤柏轻轻放到床上,男人脱掉外衣,就剩件白t,房内的光线被有意遮住,黑暗中,江许月只感觉身侧凹陷下去。
刚才因为江许月的求饶而停止,这次鹤柏抚摸着她的头,话里意味分明:“再求饶,我不会停的。”
江许月只感觉耳朵在滴血,鹤柏没再给她缓冲的时间,轻车熟路地安抚她的战栗,嘴唇跟着手从脸到大腿,寸寸掠夺。
江许月一颤,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酥麻。
疼痛麻木了神经,她不住地挣扎起来,却拗不过男人的力气。
他压下来,反手将后退的人抓紧。
鹤柏的一只手紧握她的手腕,将它高举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