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如同蚂蚁侵蚀趾骨一路往上,江许月抓着枕头,任由他俯身亲吻。
地板在她的后脑勺下,江许月下意识抬头,眼前却浮现一阵白光。
江许月无法去想,经年过后,他还会在原地。
而她低伏跟随他的眼神,平静而坦然的接受。
鹤柏的手轻拍她的后背,似乎在抚慰她的情绪,在她以为快结束的时候。
他无声和她对上视线,江许月被情绪激得眼眶发红,终于松口,“我会留下…”
她想去吻他,却没有力气。
“过得好吗?”他一遍又一遍的询问,通红的眼尾无声投降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,不管用什么方法。
他要留下她。
如今,哪还有心思迎上她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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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叫阿柏了?”男声的低语在室内响起,戏谑里带着一丝愉悦。
混蛋两个字刚到喉咙,生生被挤了下去,他脖颈指环也多了个用途,激得江许月不住地抖。
想后退的动作也被身后人截下,挣扎不脱。
到最后,江许月直接没了意识,可辗转反侧中,她的头再也没沾得上枕头。
再醒来的时候,她的身子已经无力抵抗,整个人任他摆布。
她看向墙上的时钟:六点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