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看他,仰看他的肩膀,出了声:“鹤总,好久不见。”
她尽量不与他显得太熟。
男人指骨弯曲,摩挲着指环,兴致不高,是以往没东西引起他注意而常有的表现。
如今,什么都变了,只有他,还站在顶端,一瞬不落的寻着趣味,然后摔碎它。
江许月都怕他突然说,让她做三。
瞧着她的反应,鹤柏的眼眸暗了下来,转着指环的手一顿,嗓音沉了下来。
“说话的时候,要看着人。”
他走近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审视的视线消磨了紧张的气氛。
江许月心头一颤,转身的动作被他截下,整个人直接被按在垫了靠垫的墙壁上,鹤柏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面颊,一点一点下滑再慢慢收紧,他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注视着,随后弯腰凑到她跟前,张合的唇瓣有意无意擦到她的耳忖,凉意瞬间袭满沁透全身。
她听到他低了声,“瘦了。”
江许月愣住,下巴还被他捏着,挣扎无果后,平稳的气息也被带着乱了起来。
她稳定心神,毫不犹豫的直接反击,“是吗?我还不知道鹤总有给人取名字的爱好,我姓江,不姓鹤,又或者你们鹤家人丁凋零,沦落到垃圾堆找后手。”
话消片刻,江许月从那双手下挣脱出来。
不止是离开那道束缚,她还在他迟疑的那秒,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身高的差距下,她直接将鹤柏的脖颈打得通红。
见她皱了眉,鹤柏跟没事儿人一样连眼皮都没动,也不介意颈上的红痕。
轻飘又欠揍地开口:“手疼?”
也许是她一点面子没给他留,鹤柏真就退开和她拉开距离,就这一会儿,已经有眼尖的找着他,过去搭话,江许月又坐了几分钟,没等到林准回来,索性收了手机,提步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