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就遇上扫墓的大学生,三两的结伴。
繁重的历史长河在经年得到契合,她靠在铁门边,望向那具无名碑。
到底是没什么勇气。
她站在一边抖落香烟,抽完就走。
往返墓园的两天里,她被疲惫困扰,也惊觉出自己的执拗。
以至于靠在二十七层的高层落地窗,看着雨点打湿街道,她无从解释自己的回望能否脱险。
大概是融会贯通,她也在以身入局。
期待安宁,他便没有出现。
期待长大,她便好好地长大。
期待孤独,她磕得头破血流的走了下去。
北国的风太大了,她看遍了大街小巷都没能看到熟悉的身影。
雨也勤,她次次往返诊所,都被淋成落汤鸡。
如今回到故土,却频繁想起那个人。
真是操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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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区的警局离酒店不远,就在南辞山下,她从车上下来,一眼就看到王询。
记忆中的青年有了胡茬,成熟了不少,现下套了件蓝色警服,证件就这么挂在胸前。
王询也在看她,昔日跟在鹤队身后的小女孩如今眉眼连都透着清冽,修身的外套包裹白皙的大腿,半披黑发,温软的性子在话出口的瞬间变了味,“王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