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身一人敲开他的诊所,在愚人节当天。
起初,她很难打开心扉,直到他问起家里人,才从她的嘴里得到答案。
“父母被毒贩放火烧死了。”
“我比较幸运,没死成。”
彼得做随测的手一顿,下意识抬头,只见她一脸平静。
最后还是用了催眠,听到了病症加重的次要。
鹤柏。
鹤柏是谁,彼得听过这个名字,家里从商的侄子参加国内研讨会回来提过。
等江许月离开,他在网路上查过,有关他的资料很少。
久闻其人,不见其面,手段高明,深不可测。
十六字的总结。
但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同名,又或者认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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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的光斑些许坠入后院的杂草丛,就像陪伴似的,她吃完饺子,光斑消失。
江许月垂眼,手指浸泡在水槽里,无法控制的想起那个快要遗忘的场景。
是离开他的前几个月。
繁星点缀在夜空,万家灯火闪烁在其中,江浙的夜就是平静。
一个周末,她闲来无事,上到三楼的储物室,翻到个陈旧的dv机。
手指轻轻碰到按钮,画面出现两个少年,她第一眼就认出了右边的是鹤柏。
他的样子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身着黑色夹克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动,长睫下掀,在面容投下淡淡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