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场的勘测数据、尸检报告和结案书…
李理给师傅打了饭过来,看到摊在桌上的资料,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这就是当年毒贩火烧江警官的案子?”
不等王询说话,又冷不丁的想起半月前的夜里。
男人立在黑车前,外套大衣内里一件t恤,灯下薄冷的侧颜照得破旧巷口低了好几个档次。
仿若刚才追嫌犯的人不是他,袖口的血迹被他毫不在意地擦去。
李理是第二次跟着警车出任务,他们到时,王询先下去。
男人侧头,光线就这么顺着他的脸落下,一队的警察有认识他。
叫出他的姓,“鹤队。”
这次他没有立刻低头,黑浓的眼睫静静轻颤,没应声。只是和王询微抬下巴,算打过招呼,随后熟络的和过来的王询说些什么,身旁做记录的同僚将对话记下。
话到最后,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近处焦黑的尸体,然后转身,相悖而离。
王询看完监控,去申请并案调查,男人则上车驶离。
早年,破格入刑侦的少年,在破获几个大案,卧底数月,风光无限。
临了出头,年轻又桀骜的青年人最后舍弃晋升,离开这个行业。
令人唏嘘--
可谁都不知道他离开的始作俑者,正是王询打的那通越洋电话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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