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疼得抬不起来,何灿只能用视线描摹肖革的每一处轮廓,接着,用自己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我没死啊……”
肖革轻抚她的额头:“没死,火山姐长命百岁。”
无尽的内疚与愧疚几乎将肖革吞噬,他眼睛都不眨地看和何灿,看她苍白的脸庞,毫无血色的嘴唇和眼底的青黑。
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口渴……”
何灿咽了咽口水,插着吸管的水杯立刻递到了她的枕头边,肖革一手举着水杯,一手替她调节床头的高度。
喝了两口水,何灿才觉得自己喉咙里的那股干涸的腥味被压了下去。
她咳了两声,动了动脚。
“我脚麻了……”
坐在床边的人立即伸手朝被子里探了进去,从小腿捏到脚尖,替她轻轻按摩。
何灿垂头看了看自己被层层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腕:“我怎么……没死?”
“警局里一直都有我的人,警局门口也有保镖把守,你们的车一出来保镖就跟上了,只不过怕打草惊蛇对方狗急跳墙,一直只敢远远跟着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何灿问。
肖革抽出手,回到床头:“放心,你遭受的那些,我都会替你讨回来。”
“他们不会再把我抓紧去审问吗?”
眼神中的心疼满到要溢出来,肖革垂首亲了亲她被纱布包裹着的手腕:“不会,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,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。”
何灿反手摸了摸肖革明显憔悴不少的脸颊:“还有医院,我也不想再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肖革点了点头,“再也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