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革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起身拉开柜门抽出一张毯子盖在何灿身上。
“冷怎么也不说?我不在这几天,你每天都这么冻着?”
何灿扯了扯被角,不服地抗辩:“我又不是傻子,冷还不知道吗?我刚刚就是睡迷糊了,而且这几天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冷的,是今天刮风下雨才冷了一些的。”
闻言,肖革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向她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。
但这个眼神落到何灿这,就以为对方是把自己当傻子看,当即就怒了:“干嘛啊,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不然我早就死英国了,你都不知道英国那个破天气……”
温热的手掌突然落在她的头顶,轻轻安抚:“我知道,你很了不起,把自己好好养大了。”
这话确实没错。
十四岁,放在国内,也都是一个还需要父母照顾的年龄,何灿却在这样的年纪就被独自放逐到海外,人生地不熟甚至语言都不通的国家,说自生自灭都是好听的了,肖革查过何灿的银行流水,虽说她比起普通家庭的孩子肯定是不缺钱,但何建章给她打钱也从来没有规律,好像想起来了就汇一笔过去,想不起来就算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,何灿养狗都比何建章养她更上心。
想到这,肖革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疼,不自觉将人搂得更紧了点。
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的何灿推了推他:“我都已经不冷了……”
“我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