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何灿一时语塞,“我就是有些害羞,不行啊,从小到大除了我妈,我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觉……”末了,还故作狠辣地警告:“我告诉你哦,别动手动脚,不然我拧断你的手!”
身边的人蒙着被子抖了两下,任谁看都知道是在偷笑,随即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了出来:“知道了,肖太太。”
何灿看了他两眼,才撇撇嘴伸手关了灯,然后钻进了被窝里,刻意地与肖革拉开了点距离,控制着自己的手脚,尽量不要碰到他。
实际上,这张床有两米宽,若不是特地滚到一处,一人睡一边根本也不太可能碰得到对方。
但坏就坏在此时已经入秋了,天气本就转凉,加上这两台又是八号风球过境,气温骤降,何灿刚开始还能控制要与肖革保持距离,但没一会随着意志开始松散,她就不自觉地往身边的热源靠拢,等她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窝在肖革的怀里了。
她吓了一跳,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“知法犯法,监守自盗”,她当即就往后拱了拱,想要与肖革拉开距离,可才刚移动了一厘米吧,肖革的手就在她腰间一按。
1秒变-1。
何灿抬眼,正对上肖革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纵然已经关了灯,但刚才何灿忘了拉窗帘,院子门口树立着的路灯光就这么明晃晃地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,将眼前的人照得一清二楚。
何灿试图掰开搂着自己的手:“不是说了不准碰我。”
盘在腰间的手不仅没掰动,还收紧了几分。
眼前的人少见地带着几分懒倦,揶揄:“我抱我太太有什么问题?”
随即反手扣住她还在乱动的手,放到胸前焐着,“手怎么这么凉?冷吗?”而另一只手则探过去抓她的脚,果然,也是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