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肖革意外地并未动怒,而是倚在墙边将她刚刚那番话回忆了一番,只觉得些许不对劲。
“问问保镖,她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。”
没一会,薛文就挂了电话,将何灿下午的行程又向肖革复述了一遍。
“这个ray据说是越南华裔,最近一直以投资人身份出席各类场合。”
“最近才出现的?”
“是。”
肖革想了想:“去查查这个人。”
“如果有问题,是不是得告诉太太一声?”
“不用告诉她。”
末了,他又补上一句冷哼:“呵,不知死活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何灿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,每天的课程不仅没有一天缺席,和朋友的聚会也很少参加,就连布袋,她都会每天早中晚三次的遛,以防止它精力旺盛再去霍霍肖革的花花草草。
这么安分倒不是因为何灿多听肖革的话,而是她在酝酿一个大动作。
就近期从李雷那获得的反馈来看,她投的这个项目前景良好,不出多时就能收回成本,稳得收益。
然后她打算把所有的钱全提出来,扔到肖革脸上,勒令他以后不准在管着自己!
真是半夜想起来都会笑醒。
“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