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革少,您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
肖革轻轻摇了摇头,拒绝了薛文伸过来的手,自己扶着墙在玄关换拖鞋。
边上,属于何灿的那双粉红色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躺在地上,而房间里,听到响动的布袋也“吧嗒吧嗒”走过来,歪着头看着他们。
它身后的客厅,一片漆黑。
很显然,何灿还没回来。
肖革看了一眼时间,问:“保镖呢?”
薛文立即反应过来:“说是在回来的路上了,今天太太闹得的动静有点大,他们没敢把人扛回来……还有,下午的鉴赏课老师打电话过来说,太太声称自己病了,没上课。”
闻言,肖革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嘲笑:“看来门禁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。”
正说着,就听身后的电梯“叮——”一声到层。
电梯门打开后,何灿突然扑了进来,肖革下意识伸手去扶,又在看清她的样子后将手撤了回来。
没站稳的何灿就这么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,扑街啊肖革!你扶一下会死啊!”
“会死。”
肖革面无表情地看着何灿,看她在薛文的帮助下从地上爬起,一小阵裹着浓重酒意的风扑面而来,席卷了肖革的鼻腔,连带着他自己身上的酒味也都闻不到了。
都被何灿盖住了。
在肖革面前跌跤显然让何灿很没面子,她爬起身指着肖革道:“我告诉你肖革,从今天开始,你休想再管着我,也别给我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课程,更不要让保镖看着我!从今天起,我,何灿、何女士,就是你高攀不起的人了!”
末了,她还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甩开鞋子抱了抱布袋便冲回了自己的房间。